我对导演自身对于这些底层性工作者的真实看法呈疑,片中对人物介绍是“妓女”“鸭子”这种称呼,不过让我不适的是导演对着得知父亲病重的女儿问“有没有想过他会死”“万一他死了呢”这样的问题,然后拍下她哭出来的画面。
徐童游民三部曲第一部,也是导演的第一部纪录片,其实蛮不专业的,尤其那句打开免提让人很厌恶。
就像人类学田野研究,默默观察这个我们原本不熟悉的群体,听她们聊客人,看她们的生存空间。#20160729
妓女不光是社会的弱势,还成了这个自诩“体贴社会、关注底层的导演”的摄影机下的受害者。导演拿着影片到处参加影展,不理睬妓女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约酒的嫖客给洪苗打来的那个电话,一旁的导演叫了两次开扬声器,这是全片让我最不舒服的一个地方。描述边缘人的影像或许可能成为沽名钓誉的工具,但那足以融冰的温热才是它存在的主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