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d le cinéma se réduit à sa fonctionnalité primaire d’enregistrement, ceci devient un cri, un manifeste de l’acte de filmer, qui capte la frustration, l’angoisse ainsi que la délectation. Ceci est la beauté d’un geste purement cinématographique.
正好可以和金基德的《阿里郎》呼应,都是自导自演的生活体纪录片。都是远离生活,都是无法拍摄电影,也都通过这个纪录片传达和自省。只不过一个是由于自身原因无法拍摄,一个是由于外在原因,指涉也就对应起来了。
帕纳希谈自己的电影,谈生活,谈笼中禁锢不了的自由。恰好亚洲还有个贾导,不过他是国师的候选,比帕纳希听话多了,也识相多了
既然“不是”电影,我就不打星了。和金基德的《阿里郎》类似,但背后的问题更复杂。和一些涉及政治被迫害的艺术家一样,政府抓人或起诉的理由无非就是为实现曲线政治迫害的一个手段,就像AWW的税务问题一样。帕纳西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那部未拍成的电影的问题,而是……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