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感跟看戈达尔那些所谓的「短片电影」没有任何区别。有区别的是什么呢,起码卡拉克斯装逼程度还没到戈达尔那种令人恼火。混剪自己的作品这种做法对艺术片,特别是于本片的意义,我觉得更适合跟蔡明亮一起去艺术馆。结尾又看到我最讨厌的《安妮特》三星变俩。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电影,但这却是我的人生。
即便疲劳导致屡屡瞌睡也能意识到精彩的拼贴影像诗情与思考。“现在的镜头不再中途换气了,它们要把我们逼瞎。” 尽管对“这个世界太美丽了”存疑,但绝对认同“我们一定要眨眼”。
我还挺喜欢看“写给电影的情书”类的电影的。波米有次打比方说这类电影相当于你班上俩同学互相传纸条,跟你第三者没什么关系。我的辩解可能就是如果这俩人真是天作之合,那我在边上姨父笑好像也挺合理的?但卡拉克斯这叫写给自己的情书,我在边上看到只会说“你神经病啊!!”(赵又廷脸
当立场能决定暴力性质的善恶那不妨讲个集中营的童话故事,39年纽约万人纳粹聚会和历代独裁者灿烂笑容高昂口号,法国人在三天内失去了笑容直到列车到达“好消息”站前按比例随机抛弃乘客,用每秒帧数解构苹果直到重力与感情皆成为幻象无论是光线折射彩虹亦或火车进站,如何重拾导轨上摄影机的上帝视觉当反恐同无上装游行中反神权的示威者被抓进囚车并被做A片联想,在自己电影里永恒存在和永恒失去的女主狂奔不已直到木偶在操纵下顺利起飞……谁能想到戈达尔的继承人会是卡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