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对时间和记忆的一切关心似乎都凝聚为那尊雅努斯石像,而观看这部电影的时间仿佛只是为了从双面神的一面走到他的另外一面,尽管在这段时间中我们始终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但我们也看到电影如何建立在一对对反义性的动作之上,而这些动作沟通了不同的自我。就像那个被不断系紧又解散的水手结,寻找某种结局的努力最终演变为自我放逐,在我们以为重拾了某种自我意识的瞬间,一切又将远去。
后劲很大。这是导演的一次自我回溯。疑惑胡里奥消失的原因,同时也疑惑导演本人消失的原因。面对记忆的淡却和时间的流逝,电影并不是良药;它是一个感性的媒介,将故人聚在同一个时空里。是一个纯粹、本真的空间-时间的凝结。而坐在影院观赏的每一个人,对过去的记忆都不同,对胡里奥的认识都不同,但也是因为这样,才被带到一起。这是很古典的对于电影艺术和电影院空间的理解。也是带有沉重意味的回望和反思——对电影作为传统媒介的反思:在电影院逐步没落被流媒体取代的当下、在越来越去政治化的时刻,电影的意义是什么?个体表达的深度可以到哪里?《闭上眼睛》的最后一个镜头也和导演处女作的开篇形成了呼应:在《蜂巢幽灵》中闭上眼睛的安娜也再次闭上眼睛。
#26thSIFF# 感受到一种恳切,对电影深沉缱绻的爱。是艾里斯自身对过往、记忆、人生、胶片的情感倾注。已至花甲的小演员「安娜」仿若艾里斯电影生命的活坐标,实在动人。然而难掩视听简陋、冗余拖沓。
一部纯粹为电影而作的电影。就像戏中戏里男主找回巧舒,米格尔找回胡里奥一样,导演维克多也在找回搁置了三十年的影像记忆,以此回溯到自身原初的热爱。于是我们看到,戏中戏被另一半补全,米格尔的电影在影院上映,胡里奥在观影中似乎有了某种感知,一切因电影而起的事最终仍然选择用电影解决
+ 即使摄影没有了往昔的灵性,但父女之间的距离却一部比一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