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木卫二所言,这个电影在教育问题背后所隐藏的事实,让人无法承受。那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不过是极权高压下犬儒的自我安慰,王福这种生于苦难却执拗于知识的性格,或许是中国知识分子对于不可抗拒命运的另一种呐喊。陈凯歌在这个电影里的隐忍与克制令人震惊,可惜后来的他走向了反面。非常期待修复此片
十几年之后,他们永远丧失了对土地的热爱。。当然还有讲故事的能力。
徐楓回憶説“悶片大王”侯孝賢在戛納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因為太悶而睡過去了。在1905看的版本剪輯很奇怪。除去資源可能有問題,電影本身好些拍法也很異常。
阿城作品改编。反思生命和文化的冲突。知青在文革期间当小学教员的经历,对我们的教育和工作方式进行了深层的反思、批判。否定了那种模式化甚至禁锢自由的教育方式。谢园代表作,最理想的老杆形象。影片呈现出野生的质感,顾长卫的摄影有着极高的饱和度,将人物置于画面边缘,以极高极广的天空包裹人物,凸显了高压大环境下人物的渺小。
不太想把陈凯歌们曾经的辉煌全归功于80年代文学的滋养,其中还是有电影人的自觉,比如此片的摄影极赞,结尾处的剪辑也极细腻。知青作为一种社会试验最迷人之处就在于这种上下沟通——诗化的山野,神化的“识字的用途”。电影对于原著的改写不多,弱化了砍刀的细节、王福的父亲,放牛娃似也是另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