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姜文绝对看过此片,风格太相似。
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电影美学,浓度为普通电影的七倍。如果说塔可夫斯基的炼狱比较接近天堂,那么日耳曼的炼狱就很接近地狱,在丧失上帝和诗歌以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物(在《上帝难为》中物进一步退化为烂泥),讽刺的是片中描绘的恰恰是一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史打铃之死是一个俄国严肃导演必须呈现的历史节点,此片的处理倒举重若轻,并不是什么大事件,如标题一样是一句非常随意的话。导演恰恰是把一切随意的物与事件都赋予了同等的重量,生活-世界便有了超现实的不能承受之重,这也许正是俄罗斯的命运之重,并不由伟人的生死决定。人物的过度活跃,只是反映出一种疼痛,来自于贫穷、恶劣的气候和无意义的生活。如果这个世界远离上帝之爱,至少还有导演的关心和观众的眼睛。
6。好黑好长,口味好重
ll固定框架里发生无头无脑的事件
欣赏不来,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