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这是一集电视节目。很棒。有的时候差点走向混乱的时候，桑塔格会说一句差点让人明白的定义。感觉是理论派和反阐释派之争。抽象，但我超爱。

非常精彩的对谈

桑塔格似乎比伯格更有条理更有力地论证，那是用她自己的话说“非常忠实于关于艺术和文学的现代主义假设”，某种程度我也亲近。而伯格到后面有些打动我，他急促地讨论的是一个古老、民间的传统，人与人之间联系，灵性的联系。最后谈自由，桑塔格认为叙事的方式，想象力的边界，都比原来更自由。而伯格问“谁更自由？”这个主体。确实是一种有力的问题。明白地体现出一种断裂。本雅明的“光晕”就是一个关系概念，作品和接收者的社会关系，把僵化符号世界的异化变为世俗意义的启迪，所以伯格会言现代失去了勇气的作品像是某种虚伪的呓语自传。最后引一下从前读到他的话“将时间化为语词就等于在寻找希望，希望这些语词可以被听见，以及当他们被听见之后，这些事件可以得到评判。上帝的评判或历史的评判，不管哪一种，都是遥远的评判。然而语言是立即的。”

蘇珊的思維更縝密，不止表達自己，也回應約翰，每一個對話的回合都毫無畏懼地輸出大量的觀點。

苏珊说：小说也许更在于对角色的多维度丰富描述，而非故事情节，甚至情节很多时候大同小异。（好像也是在讲对生活当下的感知，而不诉求对过程的完整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