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撞啊撞啊,还是撞不开那扇门,脱不掉外来者的身份,思想自由的法兰西啊,你听我这自由的法语说出了你的什么同义词?无论如何丢不掉的故事和语言,不得不迎面对视的父亲,甩不干的血缘宿命,“你不知道你生为法国人有多幸运”。手持中有内心的焦虑,有身份的摇摆,有视线的游移。男主演符合对“以色列美男”的全部想象。
【C+】在各种镜头的设计中,刻意强调出摄影机的存在,让观众察觉甚至是推敲这种“导演——摄影机——观众”的三位一体游戏。文明社会对待难民的渐变态度,语言凌驾于国家的地位,用墙来温柔的接纳,最后却用门来无情的拒绝。
@Hkiff 開頭與結尾「門」的隱喻,快速手搖。「妳不知道作為一個法國人有多幸運」,作為機械與符號呈現的男主角,Godard。後半段新鮮感過了以後無趣的戲變多了,全程英字吃力,待重溫。10/11中字重溫,「門」作為貫穿全片的意象,從開場戲赤裸的身體敲門尋求幫助,象徵要與舊時(以色列)的自己訣別,學習進入法國語境的方式,所以拒絕使用母語希伯來語。到作為大使館保安的看門人,下雨天讓族人越過障礙,只是認為一切不應該有界限。但語言和文化怎麼可能沒有?「同義詞」終究是同義詞,以色列是法國的同義詞,他永遠接近卻無法真正體會對方的語義。與之對應的,則是不斷貼近Yoav的手持鏡頭調度,一方面是第三人稱的觀察,另一方面則是Yoav主觀「限定視點」,讓觀眾沈浸在他的視覺中,感受他的束縛和碰撞
系统的补一句:完全无法有代入感的沉浸。电影在主客观视角自由切换,在身体语言诸多符号之间自由切换;在世俗领域,导演是无法融入法国主流社会的异乡人,在精神领域,又是手握话语权虚荣无力的知识分子。复杂的身份和现实技巧共同编织的精巧小品,接受放弃共情的间离感,但在趣味和聪明之外的启发感无法满足。
以色列导演的一部关于身份认同的法国小品。说实话这部影片很难给出确切的分数——很明显它是一部卖相很好的观众友好型电影,但同时它的内核又是矛盾的,不确定的。如同《浮生录》的开头,男主在浴缸中的裸体预示着新生命的诞生,于是“同义词”的堆叠便合理化为婴儿的喃喃。作为导演的半自传式回顾,影片以一种野生的摄影风格与主观镜头还原了这种外乡人的状态。三人的暧昧关系延展了人,作为一种文化产物的弹性。然而到底是同义词还是反义词?从他穿上巴黎中产递来的黄色大衣时,他就从来没有属于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