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层次的电影,正在拍摄的电影和想象中的电影,在持续不断的旁白中,杜拉斯的影像对空间的描述如同一一幅幅缺少了主体的油画,而观众则必需臆想出影像的全部信息,对“中场休息”上妆的演员也是同样,在此才渗透出这种触不见看不着的情感。
7。有生之年一定要看到杜奶站到该属于她的导演地位~
B / 在一些节点处仿佛回到开始:一些音(虚构)画(现实)同步的痕迹,演员们总是在为“上场”做着永恒的准备,实则分道扬镳:声音-女人即使在姓氏等细节中不断维持着现实性,却在潜能生成的分岔处越走越远;而男人-图像纵使在水平方向上不断漫无目的地位移,却总能被地点(公墓、铁塔)所标记。因此,当声音斥责图像的空无性时,实际上只是其在后者中“表现”自身的不可能性:故事在目睹面容后必将死亡。因而欲望的同一性最终混淆并统辖了自我与他者的形象——凡图像所至,皆有情意与絮语存在。
太!好!了!
唔。看Dominique Sanda 化妆,她不动的时候美如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