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里奇的首选班底。换成现在的年轻一代,是演不出这种感觉的。
一部相当怀旧的电影,如果观众也是影迷那一定会更加理解导演奥尔德里奇拍这部电影时候的内心感受。当然了即使不是影迷那么只要听听李·马文最后的那段“自我宣言”也可以从中体会到一些。从基思·卡拉丁出场开始,有三部经典电影就不停的浮现出我的脑海,生活的乞丐(1928),愤怒的葡萄(1940),苏利文的旅行(1941)。当然也不可免俗的把基思和他的父亲约翰·卡拉丁进行比较,当年他父亲在愤怒的葡萄中也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凯西。但事实是基思在这部电影中似乎更像苏利文的旅行中女扮男装的维罗妮卡·莱克,呃。影像上来说那段蓝色迷雾中的群戏很有点像加强版的马塞尔·卡尔内电影。(说个题外话我是看过大银幕雾码头的,呃。)PS大导演都有火车情节,而每辆火车都要沾点“将军号”,呃。
身体性运用的典范 车顶打斗作为全片表现身体性最集中部分。Aldrich大量切入与火车侧向并行的中全景,保持着人物-地景连续性,率先确立稳定的视觉场。 坚持身体性作为知觉的本质,避免炫耀性的高低机位(俯瞰,将暴力符号化的方式之一),倾向于紧凑、受环境限制的视角,以保证运动空间清晰可读。 当链条缠颈或斧锋逼近,镜头常以主观-反主观(正反打)与面部近景交替;而在人物关键反应点,例如链条甩出、手抓栏杆时,用近景/特写标示出身体、工具轨迹,这两种镜头的和声引导观众将人物动作通过感官经验在身体层面与对方共鸣。梅洛庞蒂:“他人之身不需內在化表征,而是以身体-世界回路直接显现” 观众在稳定-颠簸、侧移-切入的镜头韵律里,直观地体验到触与被触、看与被看的互渗。
一部关于蒸汽机车、流浪汉和伟大的美国左派的浪漫传奇!
21/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