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鼠,腿上蚕,屋中贼,檐下奴。丰富的隐喻把人的痴念欲惧代入蛆虫的视角,幽灵的祖先环视众人,诅咒的低语在音轨里萦绕不散。没有自我的女人记账、吃喝、服侍老小,另一个自我在熨斗的镜像里扭曲,内心的悲喜化作织布机的噪音。孱弱畸形的男性呼吸困难、心跳困难、爱得困难、死也困难。肉体之爱只有以死相逼才能获得快感,精神之爱更加不值一提,变成一个笑话,一个迅速被遗忘的影像。
通俗劇式的情節被太不俗的意象符號給救了。父子養的鼠籠(囚禁女性的傳承)、爬大腿的蠶(性慾蔓延)、被捏死的蠶(自我閹割)、熨斗鏡面(熾熱的自我)都很豐富,貞子平岡的東京行更是最高潮處,倆人自白茫雪地一路踏入隧道(陰道)的這一路這一景,於戲內戲外都進入了無人之境。
1、基本象征:鼠笼/家庭、内转笼鼠/传统妇女、外笼大鼠/夫权,嬗变过程:内鼠食大鼠、内鼠死亡;2、欲望符号:大雨、大雪、大海、雪原、火车、车轨、青虫;3、人性镜面/熨斗底面、旧衣服/传统规范、隧道/母体;4、这是一个家庭妇女被意外强暴,并以此契机从从传统束缚中破茧而出的心理分析剧【9↑】
“……官方影像版本中的日本社会,总表现为秩序、遵从、仪式、传统和技术效率。今村则相反,他的电影以凌乱污秽为特征,总将日本描绘成一个躁乱世界,偷窥、暴力、恋物与乱伦于其中反复上演早已习以为常。更有失德任性和性欲驱使的女人在为生存打拼,抗拒那些试图掌控她们的软弱而偏依赖性的男人们。”
要是女主能长得稍微耐看点儿我应该不会半道里快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