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生育就像一场可怖的异形寄生,而在耶尔玛的现实里,那个缺席的孩子,却以另一种方式吸食着她的精神、她的财富、她存在的全部氧气。丈夫说:“这是别人的梦。”折磨她的,或许不是母性的本能,而是社会植入的集体梦境,是一个关于正常与幸福的标准化模板。她感叹选错了人,企图用孩子将错误扶正,将新生命作为捆绑婚姻的人质。丈夫既是这规训的共谋,也是怯懦的叛逃者。耶尔玛的刀子最终刺向自己的腹部,既然社会与命运只赋予她的子宫以意义,那么她便摧毁这意义的源头。那最后一刻对儿子的召唤,凄厉如咒语,仿佛在质问:我以整个生命献祭,究竟是为了创造你,还是为了杀死那个被规训驯化的自己?当一个女人的人生价值被粗暴地简化为一个器官的功能,当爱与被爱的前提被异化为是否完成生育,所谓生育,便沦为一场缓慢的、众人目睹的自我消亡。
虽然没有女主(她有名字么?那就暂且叫Rose吧嘿嘿嘿)那样持久的执念,但有过那种一念就想要做成什么或者陷入什么,走不出来的感觉。到最后同情心反而是给丈夫和姐姐的。或者说就还是inability to communicate最动人吧。
2016年Young Vic第一排睁大眼睛观看了全场。Billy Piper is a tour de force!
特别过誉的一部,背景移植后的改编完全没有touching到,以至于动机和困顿都显得作了。
There are more left in the script to dig deeper, but Billie Piper and Brendan Cowell's performances are visceral and electrifying. Piper are particularly extraordinary in the final act. Splendid produ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