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象棋子值多少钱?你为什么花一块多钱的电报费去寻找一颗不值钱的棋子呢?”这句话是多么的耳熟。 正如法官说:如果人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她?为什么要送她去医院?为什么不向家属讨要垫付的200元钱?
为了备课,又看了一遍,真是好。赵工让我想起小时候认识的很多厂矿工程师,卑微、隐忍、谨小慎微,处处透着天真。“我以后不下棋了”,凉透了。
中国也有过短暂几年的“天鹅绒监狱电影”,虽然有不少从安东尼奥尼、维斯康蒂研习而来的技巧,但这些挪来的神秘意象,可谓植入得漂亮。墙上的巨钟、吼叫的歌手、会场的座次、推倒的多米诺砖头……与时代紧紧相拥的多个读解通道。从《风从东方来》到《黑炮事件》再到《钢的琴》,厂矿电影永远诉说时代。
形式感和表现性挺强的。按我的理解,赵书信这个人物尤其有意思。观众看得见的是他的老实,看不见的是他的狡黠。对德国工程师他懂得诚实,但他并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诚实。他的父母都是天主教徒,他其实也是,但他对组织说他不是。然而在教堂里,看得出来,他从里没放弃过他的信仰。狡猾的知识分子。
居然是黄建新的处女作,自此开启独步影坛的先锋三部曲。政治滋生无谓的猜疑,动摇好人的信仰。表现手法异常生猛、前卫,难忘那些夸张的色彩、布景以及象征主义的镜头。整体风格显得极为成熟、老练,狠狠抨击了官僚主义作风。几年后又拍出背靠背这样的写实主义力作,惊讶于他有如此的社会经验和艺术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