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骥已经退化成完全依赖直觉和经验拍片的导演了,且直觉不再敏锐,经验也沦为套路。影像意识被塞满议题的剧本牢牢牵制,所有写意空镜、口述抒情、人物爆发的段落都来得突兀又去得随便,镜头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得以落脚的位置,完成着扮演真实的虚伪记录。
这才是去年金马的最佳啊!你以为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结果是谁先爱上他的。逐渐不记得过去的一一,拿起了没有底片的相机,记录自己最后的空间。透过镜头看,就会记在心里了。唯一通篇普通话的李梦才是影片的题眼,放大到大环境看都没有跑偏。再唱一曲定军山,海峡的对岸,是那个我最亲爱的陌生人。
若是学生制作,必会被批死。
李鸿其、郑人硕客串。作妖记。每个人都在作妖。火鸡也是鸡,火鸡蛋也是鸡蛋,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
拿着相机的孩子,有《一一》的影子,人物情感的疏离,是可怕的常态。爷爷从“保家卫国”到“这不是我家”,或许才是最点题的,其余不是很有力,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