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了,三屍賠一命,看不到他的悲痛,只是在背後默默地背對著,他質問上帝,上帝沒有離開過,泉水只是證明他將所有事都看在眼內,而這位稱為上帝的造物主也不見得有多善良公平。褒曼對上帝就像約伯,但最後發現無法再從上帝中尋求安慰,他了解到人間就是地獄的存在,人要面對最大的困境還是在人身上
对一个中国人来说,上帝是否存在,是个伪问题。因此,我无法从形而上的层面理解伯格曼。
震撼到了。从没见过这样一部电影,安静至极,压抑至极却又紧迫至极。
春天的处女骑马出去了,没再归来。泉水自处女躺下的地方,汨汨流出。主看着这一切,什么也不做。
我看不懂,但我同样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