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球心理战。守门员属于被动方,要根据持球球员的反应做出决定。两次判断失误,一次被罚出场,一次导致命案。奇奇怪怪的电影,怪好看的。
他看似空虚无聊,冷漠麻木,对周遭一切只是冷眼旁观,而似乎偶然的人、事、物在他的旁观中染上恶意、不安与神秘(超客观中蕴藏的超主观状态)。微小的(倒啤酒)、略大的(打架)、更大的(聋哑儿童的死亡)突然爆发的日常暴力。美国的影响在二战后德国无处不在,音乐,硬币(或说,金钱与流行文化)。
「风景」片,或者也可以管它叫「语言滚一边去」片。电影里的人物看似正常,却无法用语言形成任何有效的沟通。男主角否认语言,否认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可能性。他为点球中的心理交换而焦虑,为所有试图交流的荒谬而焦虑,因为这些行为是导致风景偏音的罪魁。当真挚的交流降临时,他毫不犹豫地将之扼杀。
维姆·文德斯1972年的作品。这是关于德国职业守门员布洛赫的故事。他被停赛了,所以某一天就走出赛场,在城市里懒散地游荡。读读报纸,看看电影,逛来逛去,后来随手杀了一个常去的电影院里的一个售票小姐。他去了乡间,拜访从前的女友,心烦意乱的守门员无事可做,只有等待警察来抓他。
6/10。萨特式的自由选择贯穿了男主角行为,布洛克作为守门员却连拦球的意识也没有,反而和裁判争执被踢出局,他杀人和躲避的动机从未具体化,离开作案现场却遗落美国硬币,村里的报纸刊登了通缉他的照片,却照样无所事事地游荡,电话、电视机和本应询问案情的警察都丧失了沟通的功能,这隐喻了外界交流的封闭是布洛尔行为散漫的原因,甚至他看到河上漂浮的哑巴男孩死尸时,视野被一颗苹果吸引过去,尽管和酒馆的服务员谈到了失踪男孩,也不打算向外界透露他的发现。内心的疏离使人无法突破存在主义的荒谬困境,因为守门员专注于判断球员到底会把球踢到球门的哪个位置,可能性太多而由焦虑引发行动力的丧失,比如他说被车差点撞到,原因是他只看到第二辆车,没发现第一辆,而外界对个体的孤立(遭人殴打时警察毫无反应),再加深了个体对外在事物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