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本是用真实的设备去拍摄虚假的场景,但在当地人那里发生了一种倒错:用木头制作的虚假设备“拍摄”真实的斗殴与追逐,对鲍德里亚的拟像理论做出了某种回应:一方面从复制暴力转为了制造暴力,另一方面则从生产影像转向了复制影像,两条路径在镜头的切换中交错并行
hugely underestimated.
引起了我对所有类型的艺术的先锋与先锋之外所有东西的边界的思考。motion picture一定要讲故事吗,当然不是,那么用剪辑的难以接受来批评一部电影又是否合理呢?故事难以理解不一定是坏的,但在什么情况下评价一个难以理解的故事是坏的,是合理的呢?
木材做的攝影機噴出了煙火[@蔡國強 未知との遭遇
剪辑让人间离的原电影,深陷电影狂欢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