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自古新朝都会“改正朔,易服色”以宣布自己的正统地位,朝鲜世宗大王支持蒋英实造出计时器,其实也是为了和明朝争自己的正统地位,所以电影开始时明朝政府很生气,命令朝鲜烧毁仪器,逮捕蒋英实;朝鲜朝虽然也开始了皇权集中,但并未像明朝这么严重,朱子学带来的儒臣地位的上升使得臣子和皇帝讨论问题也可以坐着,而不必跪着;世宗大王用了好多方法来剥夺儒臣权力,例如创造彦文,打击汉字(汉字为儒臣精英掌控)等。最近这几年韩国拍了好几部世宗传记,也是在建构自己的民族主义传统,还挺好奇朝鲜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历史的。另,明朝灭亡后,朝鲜儒臣就觉得自己成了儒学继承者;日本也曾一度觉得自己是儒学中心。所以说,虽然自古中国体大,但诸附属国皆有自己的骄傲和想法,也很有趣。
蒋英实对明朝使臣强调的版权问题好像今天更适用(也许这段戏就是为了今天而写的)。
阴差阳错的传奇,一个君王、一个贱民却成了相互理解、相互支撑、相互实现的两个灵魂。期待直立行走的皇帝,面对一群软体动物的臣子,也真是难为了韩石圭的用心演绎。
許秦豪的鏡頭語言轉變,更類型的流動,剔除無效鏡頭。劇本結構很好(前言-安與事故四天前-二十年前-三天前-一天前-後記),引人入勝,那場窗門繪星星的戲實在太浪漫,即使是大叔也基情滿滿,聯想《美麗境界》手畫星空。最後收在兩人無聲對望的心意相通,「請殿下務必圓夢」,相識相知,互相築夢,無限動容。
依然消费民族情绪是肯定的,不过导演处理很好的两部分,一是导向上更倾向于突出自身民族勤劳聪明的一面,而非一味的抗压迫的热血。另一个就是世宗和蒋英实之间的知音之情,两位戏骨真是场场让人不禁泪下啊,互相成就的美好,更何况是在身份地位如此悬殊的背景下。事件与回忆的穿插,引出的是一段感情和一段历史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