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电影的废墟美学,一种富于诗意的现实主义。本片的长镜头运用更多还是保持影像时空的完整性,配合上空旷的远景给人一种宛如蝼蚁而无处可逃的观感。影片最大的问题在于无论是对情节发展还是角色间情感关系的刻画都有些过于简单,结局所呈现的内容略显做作与刻意(音乐与抛弃)。
大草原、大场景复杂调度初见端倪!躲避骑兵的散落步兵在逃跑中被重新捕获的运动、行刑场面大俯拍、俘虏排队接受体检时镜头在水边与小山坡之间的来回穿梭、男主坐车进城的低角环绕仰拍、吉普穿越草原的航拍、试图逃离雷区环绕下的牧场时在山丘间的视觉躲避etc。片子里废弃大楼的段落里一群人偷土豆吃,伴随着宗教性的元素,也塑造出不同背景的俘虏之间的张力,从景深纵深跑向镜头的苏联士兵把男主救出其他战俘的包围,深化了这段看似不可能的友情。而两人从水边追逐一个奔跑的裸女直到草原山丘被飞机追赶的段落已经是非常成熟的运动图像与象征主义的结合。男主电影最后被自己老乡围殴,在盘旋的航拍镜头下,未能坐上火车的他往回奔跑,最终定格在他迷茫的回望中。发展出了《红军与白军》的几乎无需对话的电影美学,只是少了点后者一气呵成的流畅
东欧人一直在自己身份认同中挣扎。
杨索初期作品,长镜头调度美学尚未建立,但对旷野、远景下人的运动的偏好已有之。路漫漫其艰险兮,吾将左右而易帜。
匈牙利也有庑殿顶